何为低头看着窝在怀里的何思瑶。
她手指还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，黑色卫衣下摆堆在锁骨以上，露出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和那件朴素的纯棉少女文胸。
刚才他的手一直在文胸里面揉弄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，现在他决定更进一步。
“瑶瑶，手抬一下。”
“烦死了，又干嘛。”何思瑶嘴里嘟囔着，但还是暂时放下手机，把两条胳膊举了起来。
她眼睛还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，嘴里催促着：“快点，团战要开了。”
何为抓住她黑色卫衣的下摆往上提，一气呵成地从她头顶脱了下来。
何思瑶那头黑长直被衣服带得乱糟糟的，几缕发丝粘在嘴角，她不耐烦地甩了甩头把头发甩开，嘴里“啧”了一声，然后立刻伸手去拿手机。
“别急。”何为按住她的手，手指勾住她文胸的肩带往下拉。
两条细带从她瘦削的肩膀上滑落，纯棉的少女文胸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。
何为把手伸到她背后，两根手指捏住文胸的背扣轻轻一拧，扣子就开了。
文胸掉下来，落在她大腿上。
何思瑶十三岁的胸脯完全裸露在客厅的空气中。
那对奶子刚发育不久，只有小半个巴掌大，形状是少女特有的尖翘锥形，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。
乳肉白得几乎透明，能看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。
奶头很小，只有黄豆大小，颜色是极淡的粉色，周围一小圈同样淡粉的乳晕。
因为刚才被何为揉了半天的缘故，两颗奶头都硬硬地挺立着，左边那颗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手指捏红的痕迹。
何思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脱光的胸口，皱了皱鼻子，然后伸手去拿手机：“行了吧，我真要打团了。”
何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，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膛。
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，五指张开重新握住她右乳。
小奶子刚好够他一手掌握，掌心贴上去就能感觉到奶头硬硬地顶在手心里。
他轻轻一捏，整只奶子就陷下去，一松手又弹回来，弹性好得惊人。
何思瑶拿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，嘴里嘟囔：“你揉就揉，别捏那么重，刚才左边那个被你捏得现在还麻。”
“那我帮你揉揉左边。”何为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穿过去，双手各握一只奶子，掌心托着乳根，十指从下往上慢慢揉弄。
拇指按住两颗小奶头，顺时针画着圈搓弄。
奶头在他指腹下越搓越硬，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粉。
何思瑶的呼吸微微乱了节奏，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她靠在何为怀里，后脑勺枕在他肩膀上，双手举着手机继续打游戏。
屏幕上团战正酣，她的操作居然一点没受影响。
“你奶头硬了。”何为贴在她耳边说。
“废话，你搓半天了能不便吗。”何思瑶翻了个白眼，手指在屏幕上放了个大招，“别在我耳朵边说话，痒。”
何为偏不听，嘴唇贴着她耳廓，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。何思瑶身子一颤，肩膀缩了缩，手机差点脱手。
“你属狗的啊！”她偏过头躲开，但何为顺势扳过她的下巴，嘴唇直接印了上去。
何思瑶“唔”了一声，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嘴里。
何为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，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去。
她的小舌躲了两下没躲开，就被何为缠住了。
两人的口水混在一起，何为吸得比刚才更用力，把她整张小嘴都含在嘴里，舌头在她口腔里转着圈舔弄每一寸嫩肉，连她的牙龈都不放过。
何思瑶被他吻得喘不上气，鼻子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她想推开他，但双手拿着手机没法推，只能从他嘴里发出含含糊糊的抗议声。
手机屏幕上的游戏角色站在原地不动了，队友在聊天框里疯狂打问号。
何为一边舌吻一边双手还在揉她的奶子。
他用手掌将两只小奶子往中间挤，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，然后两根食指同时按住两颗奶头快速拨弄。
何思瑶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，整个身子在他怀里扭了一下。
终于何为松开了她的嘴。
何思瑶大口喘着气，嘴唇被他吸得红艳艳的，比刚才宁姨涂了口红的嘴唇还红。
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口水，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连到何为的嘴唇上。
“你——”何思瑶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，抬手抹了一把嘴角，“你是不是想憋死我。我团战都输了，你看你看，全队都在骂我。”
她把手机屏幕举到何为眼前。聊天框里果然一片骂声——“辅助挂机？”“演员吧”“举报举报”。
“就说你在跟哥哥亲嘴，让他们理解一下。”何为笑着又啄了一下她的嘴唇。
“理解个头。”何思瑶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重新低下头开了一局新游戏。
她光着上身窝在何为怀里，两只手举着手机，那对小奶子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，奶头上还沾着何为的口水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何为抬头看向牌桌那边：“姨妈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许灵兰刚摸了一张牌，听到叫声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看到自己女儿光着上身窝在何为怀里，那对刚发育不久的小奶子上全是口水印和指痕。
她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不适的表情，只是把牌往桌上一扣：“等一下，小为叫我。”
她从牌桌边站起来，米白色阔腿裤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走到沙发边，她低头看了看女儿，又看了看何为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：“怎么了小为？”
何为松开何思瑶的左乳，伸手拉住姨妈的手腕，把她拉到沙发边蹲下来。然后他把姨妈的手放在何思瑶的右乳上。
许灵兰的手掌温热柔软，覆在女儿刚发育的奶子上。何思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母亲的手，皱了皱鼻子，然后继续打游戏。
“姨妈，你摸摸看，思瑶发育得怎么样？”何为笑着问，自己的手还覆在姨妈手背上，带着她的手掌在何思瑶奶子上缓缓揉弄。
许灵兰认真地摸了摸，掌心贴着女儿的乳肉，手指轻轻捏了捏奶头。何思瑶被她捏得身子微微一抖，嘴里嘟囔了一句“妈你也揉”。
许灵兰笑着说：“思瑶发育得还行，在同龄人里算早的。我记得我十二岁的时候还没她大呢。”她又捏了捏女儿的奶头，“不过奶头有点小，以后喂奶可能不太方便。小为你多帮她揉揉，揉多了奶头会变大。”
“听到了吗瑶瑶，姨妈说让我多帮你揉揉。”何为贴在何思瑶耳边说。
“随便。”何思瑶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操作着，但她的耳朵根已经微微发红了。
牌桌上周叔探过头来，看了一眼沙发上母女俩和何为的姿势，咧嘴笑道：“灵兰你可别乱说，奶头大小跟喂奶没关系。我家阿宁奶头也不大，当初喂奶的时候奶水足得很。”
宁姨摸起一张牌，斜了老公一眼：“你又懂了？我奶头被你吸了二十年才变大的好不好。”
众人大笑。王姨笑得最大声，她庞大的身躯在椅子上抖得椅子腿都在响：“周哥，阿宁这是嫌你吸了二十年还不够呢。”
何由也笑着摇头，手里牌在桌上磕了磕：“灵兰，思瑶这年纪发育确实关键。我记得灵花那时候也是十三岁开始长的，姐妹俩差不多。”
许灵兰的手还放在女儿奶子上，她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姐发育得比我早。思瑶随她姨妈。”她说着，手指在女儿奶头上轻轻拨了一下，何思瑶又抖了一下。
许灵兰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胸脯，用手指戳了戳乳根的位置：“不过思瑶的奶子形状比我跟姐都好，尖翘尖翘的，以后长大了肯定是水滴形的。我跟姐都是吊钟形，稍微有点下垂。”
宁姨在牌桌上接话：“水滴形好啊，穿什么衣服都挺。哪像我，这对东西坠得我肩膀疼。”她说着托了托自己白色T恤下那对巨乳，乳肉晃了两晃。
“妈，你能不能别说了。”何思瑶难得开了口，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，语气却比之前更不耐烦了。
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，但声音还是那副冷淡恶劣的调子，“你摸就摸，别点评那么多行不行。我打游戏呢。”
许灵兰笑着收回手，在女儿头上揉了揉：“好好好，妈不说了。你这脾气，也就小为受得了你。”
“他也受不了，烦死了。”何思瑶嘟囔着，但身子却往何为怀里缩了缩，后背贴得更紧了。
何为重新双手握住何思瑶的奶子，一边揉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脸。何思瑶感觉到他的呼吸，抢先开口：“又要亲？我刚开的新局。”
“新局怎么了，亲嘴又不耽误你打游戏。”何为含住她的嘴唇，舌头直接伸了进去。
何思瑶“唔”了一声，这次连躲都没躲，只是把手机屏幕往旁边偏了偏，双手绕过何为的脖子继续在后面操作。
两人的嘴唇粘在一起，舌头互相缠绕。
何为吸她的上唇，又吸她的下唇，然后用舌尖在她口腔上颚轻轻刮过。
何思瑶被他刮得浑身一抖，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，手机差点又脱手。
她报复性地咬了何为下唇一口，力道不重，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牌桌上何由往这边看了一眼，摇摇头笑道：“这俩孩子，亲起来没完了。灵兰，思瑶在家也这样黏人吗？”
许灵兰已经回到牌桌边坐下，重新摸起牌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舌吻的两人，笑着说：“才不呢，思瑶在家谁都不理，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也就见了小为才这样，从小就这样，小为一来她就黏上去。”
“那是小为会哄。我儿子就不会哄人，整天就知道跟同学打游戏。”王姨摸起一张牌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，“碰！”
周叔摸着下巴，一脸过来人的表情：“小男孩小女孩嘛，亲近点很正常。我小时候跟我表妹也这样，整天亲来亲去的。后来长大了反而生分了。小为，趁现在多亲亲，以后思瑶长大了交了男朋友就不让你亲了。”
何为松开何思瑶的嘴，喘着气回答周叔：“那我不让她交男朋友。”
何思瑶擦着嘴角的口水，白了他一眼：“管得着吗你。”但她嘴角却微微翘了一下，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何为重新含住她的嘴唇，这次吻得更深。
他的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口，何思瑶被顶得干呕了一声，眼睛里泛起一层水雾。
她双手的手机屏幕上游戏又放空了一个大招，但她这次没抱怨，只是把眼睛闭上，任由何为在她嘴里搅弄。
何为边吻边揉她的奶子，手掌从乳根推到乳尖，拇指按住奶头用力一碾。
何思瑶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，整个身子弓了起来，两条白嫩的长腿在沙发上蹬了一下。
牌桌上宁姨眼尖，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她一边摸牌一边笑着说：“思瑶被小为揉到敏感点了。小为，你别光揉奶头，多揉揉奶根，女孩子那里最舒服。你周叔教我的。”
周叔得意地拍了拍胸脯：“那可不，我这辈子就研究这个了。小为，听你宁姨的没错。”
何由也难得插了句嘴：“小为，思瑶还小，你手法轻点。别跟刚才对你宁姨那样，思瑶受不住。”
许灵兰笑着摆摆手：“没事的何哥，思瑶皮实着呢。她小时候从楼梯上滚下来都不哭，这点力道算什么。”她顿了顿，转头看向沙发，“思瑶，舒服不舒服跟妈说。”
何思瑶终于被何为松开了嘴，大口喘着气。
她脸上那层冷淡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——嘴唇红肿湿润，眼角泛红带着水光，脸颊上浮着两团不太明显的红晕。
她瞪了何为一眼，然后转头冲牌桌上喊了一声：“妈你能不能别问了！烦死了！”
许灵兰被女儿吼了也不生气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：“你看，就这脾气。”
王姨哈哈大笑：“思瑶这性子我喜欢！有脾气！以后肯定不吃亏！”
何为把何思瑶的下巴扳回来，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残留的口水：“舒服不舒服，嗯？”
何思瑶瞪了他三秒，然后垂下眼皮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……舒服。”说完立刻补充了一句，“但你下次别在我打团的时候亲，烦死了。”
何为笑了，在她鼻尖上啄了一口：“那什么时候亲？你打完团的时候？”
“打完也不亲。”何思瑶重新低下头打游戏，但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何为怀里，后脑勺靠在他颈窝里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。
那对赤裸的小奶子随着她呼吸起伏，奶头还硬硬地挺着，颜色比刚才更深了。
牌桌上新一轮麻将开始。何由摸起第一张牌，随口说了一句：“灵兰，等下吃完饭你带思瑶去洗个澡。小为口水抹了她一身，黏糊糊的。”
许灵兰点点头：“行。思瑶，等下跟妈去洗澡。”
“嗯。”何思瑶难得没顶嘴，只是轻轻应了一声。
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，但节奏明显比之前慢了。
何为的手还覆在她奶子上，掌心温热，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奶头。
宁姨从牌桌上往沙发这边看了一眼，嘴角的美人痣翘起来：“小为，你那个冰激凌精液还剩半杯呢，要不要给思瑶尝尝？”
何为还没回答，何思瑶先开了口。
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，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盖着保鲜膜的白色膏状物，皱了皱鼻子：“不要。我看着就饱了。”
“尝尝嘛，美容的。”何为伸手去拿杯子。
何思瑶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：“说了不要。你烦不烦。”
“那我自己吃了。”何为揭开保鲜膜，舀了一勺送进嘴里。冻成膏状的浓白精液冰凉顺滑，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含在嘴里很快就化了。
何思瑶看着他咀嚼的动作，表情嫌恶：“恶心。别在我头顶上吃。”
何为故意在她头顶又吃了一口，还吧唧嘴。
何思瑶一肘子顶在他肋骨上，力道不重，但位置精准。
何为夸张地惨叫一声，把牌桌上的人都逗笑了。
许灵兰笑着摇头：“这俩孩子，闹起来跟小时候一模一样。小为你别逗她了，思瑶最讨厌别人在她吃东西的时候吧唧嘴。”
“我没吃——”何思瑶刚要反驳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——她明明没吃东西，但把何为吃精液说成“吃东西”。
她闭上嘴，脸又红了半度，低下头专心打游戏不再说话了。
何为搂紧她，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她头发里的洗发水香味被汗味冲淡了些，但闻起来还是清清淡淡的。
他的手还覆在她奶子上，不再用力揉，只是轻轻握着。
客厅里麻将声重新哗啦啦响起来。
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，落在何思瑶赤裸的肩膀上，把她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。
那对小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，奶头上沾着何为的口水，还没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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