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,我成了仙

还我河山 8天前
第二日清早,雨师妾便去了镇东头的邮驿。 叶尘没跟着去,她说邮驿里来往人多,怕有人认出她这张脸再节外生枝,让他在客舍等着。 她走之前把门从外面掩好,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 叶尘在客舍里坐不住,下楼到厅里坐了坐。 厅里早晨没什么人,就柜台后的掌柜和靠窗一个小口的客商在吃面。 那两人见他下来都看了他一眼,又各自低头做自己的事。 叶尘叫了一壶茶,找了个靠里的位子坐下。 窗外的街面上渐渐有人走动,挑担的、推车的、挎着篮子赶集的。 人一多,一些议论声就从窗外飘进来。 “昨儿那红衣的,住月栖客舍了?” “可不是。看着就不像寻常人。那脸色冷得,往街上一站,半个街面都凉了。” “我听王老六说他昨儿傍晚在镇口看见过她,就跟一个年轻人在一起。那年轻人看着倒没什么特别,倒是她寸步不离地跟着他。” “寸步不离?啧啧。那年轻人来头不小吧。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 叶尘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 茶是苦的,入喉之后在舌尖上泛起一点回甘。 他低头看着盏里的茶汤,忽然觉得街面上那些话声轻了一层,跟着有人在他对面的位子上坐下了。 他抬头。 那人看着三十出头,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,面皮白净,颧骨上有两道浅浅的笑纹。 他坐得很随意,一只手搭在桌沿上,另一只手搁在膝头,看着叶尘,不急着开口。 “这位小友。”他终于说话了,声音不高,听着像邻家兄长,“打哪儿来的?” 叶尘没答。 那人自己笑了笑,往前倾了一点:“别紧张。我是剑阁外门的巡游弟子,姓陆,单名一个迟字。昨儿傍晚你们进镇的时候我就在镇口,跟那位红衣姑娘照过一面。她没理我,我也没敢拦。今日过来看看,是替我这巡游的差事问一句,你们是过路的,还是要在月栖长住。” “过路。” “那便好。”陆迟从袖中摸出一枚竹牌搁到桌上,推过来,“这个你拿着。中域不比别处,独自走的修士到了一个新地方,若是不报备就乱走,容易被各家的巡游盘查。这枚是通行签,凭它可以在北境三城的范围内通行七日。七日之后要去更远的地方,得重新去剑阁辖下的署衙报备。” 叶尘看那竹牌。牌上刻着一个“剑”字,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,是编号。 “你们剑阁管得这么细。” “剑阁只管网。不管事。”陆迟笑了笑,“中域大,人多,事杂。各家有各家的地盘,可人是要走动的。大伙儿商量了一个法子,各家的巡游弟子轮流在外面值路,遇着生面孔就登记一下。你们若是长住的,还得去当地报户籍,按户头给各家交份子。若是过路的,拿着通行签走就行。” 叶尘把竹牌拿起来收进袖中。陆迟看他收了,也不急着走,端起茶盏自己倒了一盏,喝了一口。 “昨儿那位红衣姑娘。”他放下盏,顿了顿,“我看着像一个人。又不太确定。你跟她是一路的?” “一路的。” “那你可知道她的名姓。” 叶尘看着他。 这人在试探。 他的试探不显得逼人,倒像是替公家办事例行要问一句。 可叶尘方才在街面上已经听到那句“红衣既来哪个虫儿敢作声”,这句俗谚在中域流传得这么广,说明当年雨师妾在中域留下的痕迹不小。 这人问她的名姓,多半是在验她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。 “她姓雨。”叶尘说。 陆迟的眉毛动了一下。他没再往下追问,只是把盏里的茶喝完了,站起来整了整衣袖。 “行。我知道了。”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回过头来,脸上的笑纹淡了些,“小友,你若将来要去剑阁做客,报我的名字就行。若是她要去,还是免了。剑阁跟她有些旧账,不在我这,在阁里那些长老那。长老们不会跟你们为难,但见面总归不痛快。” 他说完就出了门,走进街面上那层薄薄的晨雾里。 叶尘在厅里又坐了一会儿,喝完那壶茶。 回后院时,雨师妾已经从邮驿回来了,正站在房门口等他。 红衣在上午的日光下比昨天看着更亮,把后院那堵灰墙衬得发黑。 “寻人帖子挂了。”她说,“通北境三城,剑阁那边也有一份路单。若有消息会递回来。” “我在楼下碰到一个人。”叶尘说,“剑阁外门的巡游弟子,姓陆。” “妾知道。”雨师妾垂眼,“他昨天在镇口就盯着妾看了几息。妾没理他,也没拦他。他是中域这边巡游的差役,做的是明面的活。主人以后在这边走,避不开这种人。留着他也好,有他在中间转一手,各家的麻烦能少一半。” 叶尘点头,两人进了房,雨师妾把门掩上,那道木闩被她按过一遍,又加了一层东西,屋里的灵气流动被压得平实。 她转身时看他站在桌边没动,便走过来,伸手要搭他的腕。 “主人坐下。”她说,“妾给主人续经脉。” 叶尘没坐。他看着她伸过来的手,忽然握住了她的腕。她整个人一顿,那只手停在他掌心里,没有收回。 “你从龙眠之地出来到现在,”他开口,“一直在给我做这个做那个。吃食、护体、续脉、找人的事。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。” 她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点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的愣。 “妾是主人的。”她说,“这些是该做的。” “该做的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。 他握着她的腕没松,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 她上前了半步,两个人之间只剩一尺的距离。 她现在要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。 “你昨日在殿上那样扑过来,又哭又亲,”他说,“今天倒端端正正做起差事来了。” 她睫毛动了一下。“主人不记得妾。妾不想逼主人。” “那我现在告诉你。”叶尘说,“我记得你方才那半句话。你说这一世的主人是昨天才认下的。那昨晚吃饭的时候你笑那一下,是给谁看的。” 她张了张嘴,还没答上话,他已经松开她的腕,掌心从她肩头滑下去,落到她的后背上。 她的脊背在他手掌下绷了一瞬,随即像被抽走了什么支撑一样软了一层。 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。 她没有再撑,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倾,额头抵在他的胸口上。 “主人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传上来。 “叫我名字。” 她在他胸口顿了一下。“叶尘。”她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嗓音里带着一种很轻的颤,像是这两个字她等了太久,念出来的时候不太习惯。 他低头,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。 她的头发很凉,很滑,带一点水的味道。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微微一抖,两只手从他的腰侧慢慢绕过去,扣在他背后。 “主人。”她又叫了一次,这一次不是要说什么,就是叫一声。 “嗯。” 她抬起头来。 两个人离得很近,近到他能看清她眼尾那层浅浅的纹,和睫毛投在颧骨上的影。 她那双纯黑的眼睛在昏光里像两潭静水,水面底下有东西在翻。 她踮起脚。 这一次的吻比昨日殿上那一次慢。 她的唇先贴上来的,含着他下唇轻轻抿了一下,舌尖探进来时带着一点试探的味道。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,把这个吻按深。 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整个人贴得更紧。 吻到后来,是她先受不住。 她的手从他背后滑到他的衣襟上,指尖去挑他的衣带。 她挑了两次没挑开,呼吸已经乱了。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,替她把那根衣带拉开。 外袍落到地上,接着是里衣。 她解他衣裳的样子不像在解,像在剥。 每露出一寸皮肤,她的指尖就跟着贴上去,带着一点凉意。 “到床上去。”他说。 她顿了一下。“主人不等妾续脉了?” “你自己说的,龙元都压我经脉底下了。”他说,“脉不用今天续。” 她没再说什么,被他牵到床边。 客舍的床不算大,两个人上去之后几乎没有多余的地方。 她赤脚踩在床沿上,被他按着肩坐下,红衣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开。 他站在床前看她。 她已经自己开始解腰带了。 红衣的系带解开之后,里面还有一层贴身的薄衣。 她抬头看他,手上的动作却停了。 “主人。”她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一点。 “怎么。” “妾第一次。”她说,“妾等主人等得久,什么都想好了。可真的到这一步,妾……有点怕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。她就是把这件事如实告诉他。她那双黑眼睛很直地看着他,等着他怎么接。 叶尘在床沿上坐下来。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一点,让她靠着他肩膀坐着。她侧过身来,背靠进他怀里,头枕在他的锁骨上。 “你方才在外面还是个能把半条街都压凉的龙,”他说,“现在说怕。” “外面是外面。”她说,声音闷在他颈窝里,“主人面前,妾不用当外面的那个。” 他掌心贴着她的腰侧,隔着薄衣去摸她的腰。 她的腰很细,细得惊人,皮肤底下那层骨头贴着掌心的弧度。 他掌心往上移,摸到她肋下,掌心底下那颗心跳跳得又急又稳。 她把脸抬起来找他的唇,吻上去的时候手又探到他的腰带上。 这次她解开了,把它从腰间抽出来,顺手在床柱上绕了两圈,一端垂下去。 她把他的外袍和里衣解开来。 衣裳敞到腰侧时,他胸膛那一片露出来。 她低头看着那片皮肤,指尖落在他胸口正中,一寸一寸往下走。 走到小腹上时她停住,指尖在他腹肌的沟线里轻轻划了一道。 “主人身上有伤。”她说,“下面这处是撞的,妾昨天渡气的时候摸出来了。”她指尖移到那处伤口外面,没有碰,只是悬着画了一圈。 “以后再说。”他说。 她点了下头,指尖从他小腹往下滑。 滑到裤腰的边沿上时她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她整个人的姿势变了。 她从他怀里退出去,跪坐到他面前。 她解开自己那层贴身的薄衣,从肩头褪下去。 薄衣里面什么都没穿。 她上身敞在他面前,胸口那两团奶白的形状不大不小,挺而饱满,两颗奶头是浅粉色的,在昏光下泛着一层润润的光泽。 她的肩膀很窄,锁骨突出,腰收得极细,往上是一截修长的脖颈。 她把薄衣搁到床边的案上,转回身来。两只手按在他的膝头,仰着脸看他。 “主人坐着别动。”她说,“妾先来。” 她的手从他膝头往上滑,滑到大腿内侧时掌心贴着那一层薄薄的裤料按了按。 指尖探进裤腰的边缘,往下褪。 褪到一半时她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,耳尖慢慢红了。 她抬眼看他的时候,眼里那层东西翻了一下,但她没有退。 她把裤腰褪到底,把它从脚踝上脱下来,然后整个人往前移了半寸,低下头去。 她的手先握住他。 她的掌心是凉的,肉棒挨上去时带着一层从水面捞出来的润。 她握着不动,两只眼睛看着自己手里那根东西,看了两息才慢慢动。 她的手很细,五根手指拢上来只勉强围住半圈,剩下那一圈露在外面。 她握着它上下捋了一下,捋到顶端时拇指压过铃口,蹭了一圈。 他腰眼一酸,呼吸沉了一度。 她听见他呼吸变重,抬眼看了他一下。 这一眼里带着一点很淡的笑意,像找到了什么她能拿住他的东西。 她低头再动,这一次掌心裹得紧了些,手腕贴着根部往上来,到顶端时松开一点再回去。 她捋了几下之后觉得掌心有些干,便停下来,低头把舌尖抵上铃口,添了一点湿,再重新握上去。 这一次滑顺了。 她弄了一阵,手腕的动作越来越顺。 她看着他那根东西在自己手里一寸一寸地胀起来,眼底那点笑意慢慢被别的东西盖过去。 她停下来,张开嘴把他含了进去。 她的口腔比掌心热得多,含进来的那一瞬他背脊一紧。 她的舌尖贴着他的柱身底侧那条筋往上压,压到顶端时在铃口周围绕了一圈。 她含得不深,含到一半就停下来,用舌尖在那一处反复地磨。 她磨了一阵,退出来换了口气,又含回去,这一次吞得比方才深。 她的脸颊往里收,两腮吸着柱身两侧,舌尖压着底下的筋来回碾。 她动得慢,每一个来回都带着一种初学者的认真,像是在把每一寸都试过一遍、记住一遍。 她吞到最深时喉头那一处软肉裹上来,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,她没有退,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下沉了半寸。 她嘴里的温度从口腔传到面部,脸颊浮了一层薄红。 她边含边把手重新搭上来,握住根部,嘴和手同时动,一下一下,节奏渐渐稳了。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嘴里胀得发疼,她每吸一下,铃口那里就有一点液体被她卷走,她的喉结跟着滚一下。 “够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 她退出来,直起腰。 嘴角挂着一线津液,她抬手抹掉,抬着脸看他。 她的嘴唇被磨得比方才红,比方才肿,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印,是自己刚才收得太紧时磕出来的。 他把她的腰搂过来。 她整个人被他带上了床,仰面躺下。 红衣的裙摆铺了半个床面,像一片摊开的火焰。 她躺着看他,胸口那两颗奶头随着起伏在昏光里一起一落。 他跪坐起来,先把她那条裙腰解开。 裙腰一松,红衣从她腰上滑下去,堆在腿侧。 她下面那条贴身的短裤也没剩多少力气拦人,被他勾着裤腰褪下来。 她抬了抬腰让他褪,褪到膝弯处,两条腿并得很紧。 他分开她的膝。 她的腿内侧皮肤比外面白一层,大腿根那里嫩得几乎透光。 两腿之间那一片软毛修得整整齐齐,浅而密,底下合着一道浅粉色的缝,缝隙收得极严,缝口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。 她这一处跟楚清漪不一样。 楚清漪的缝是开着的,她这一道是合着的,合得严严实实,只在缝口有一点点润意渗出来,那是方才她自己的动静留下的。 他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。她躺在他身下没有躲,但两只手在身侧收紧了,攥住了床单的一角。 “你怕。”他又问了一遍。 “怕。”她答得很快,声音里那层担心比方才明显了些,“主人别看那么久。” 他俯身下去,先把她胸口一颗奶头含进嘴里。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,攥着床单的手收得更紧。 他用舌尖压着那颗奶头慢慢转,转到它越来越硬,硬得像一颗小石子。 他换到另一边,同样含住。 她后面那口气从鼻腔里一下一下往外送,腰在床面上开始轻轻蹭。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走,掌心覆在她那片软毛上,中指抵住穴口,贴上去探了探。 肉穴那一处的润意沾在他指腹上,温热,黏腻,比楚清漪的稠一些。 他把中指往里挤。 她整个下半身拱起来,两腿夹紧了他的手。 他只挤进去一个指节,里面那圈壁裹上来的力道就超出了他的预想。 楚清漪第一次的时候他也进过,那一处窄归窄,还有一层能松开的软;她这里面不一样,湿是湿的,紧也是紧的,紧里还带着一股向外推的力,像是整个身子本能地在拒绝被撑开。 他停住没动,等她那股力一点点松回去,才继续往里。 半个指节。 一个指节。 她的呼吸全乱了,额上浮了一层薄汗,两条腿一阵一阵地夹他的手。 他没急着往里,先往侧面按了按,把内壁撑开一点,再往里走。 她里面越来越热,越来越润,等他把整个中指都埋进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已经在床上轻轻发抖了。 他把手指抽出来,带出一层油亮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,把脸偏到枕头上去了。 他没有马上上去,而是单膝跪到她两腿之间,把自己抵上去。 顶端贴上缝口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弦。 她能感觉到那处被顶开了一线。 她两只手从床单上松开,抬起来搭到他的肩上。 “主人。”她喊他。 “我在。” “慢一点。”她说,“妾不怕痛,妾怕……怕弄坏主人。” 他低头看她。她这句话说得认真,那双黑眼睛看着他,里面一点没有玩笑的意思。他俯身下去,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 “你先想着你自己。”他说完就没再等她回话,腰往下沉了半寸。 顶端顶开缝口,挤进那圈紧窄时,她整个人绷紧又松开,两条手臂从他肩上滑下来,重新抓住床单。 她的手背青筋浮起来。 他没有停下来,只在她身上等了一息,让那圈软肉松了一点,再往里送。 这一次比方才明显,她的呼吸从他肩头移到了他耳边,变成短促的气音,一声一声的,全喷在他脸上。 他进到一半时停了。 那里有一层东西挡着,他撑着没动,低头看她。 她睁开眼,回看了他一下。 她的唇动了动,没出声,只把两条腿从他腰侧抬起来环住他,脚踝在他后腰上轻轻一扣。 他明白她的意思,腰再往前一送。 那层东西被顶开的时候,她整个人猛地绷直,喉咙里那声叫压在牙关里没有全出来,但眼角有一滴眼泪顺着滚了下去。 他没有停,缓缓推到最深处。 她整条经脉像在自己体内佛过一遍,从脚趾到指尖全是紧的。 她里面又窄又热,裹着他的那一圈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,把他吸得几乎动不了。 他埋在她身体里没有动。等她那阵收缩慢慢平下去,他才低头用唇去擦她眼角那滴泪。她的睫毛扫着他的唇,一晃一晃的。 “疼不疼。” “疼。”她答得很干脆,鼻音重合着,“但妾喜欢。” 他撑着手臂往上抬了抬腰。 她里面那圈软肉跟着他的动作绞了一下。 他缓缓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,幅度很小,每一下都让她那处被撑开的边缘重新裹紧一次。 她里面那层紧包的软度慢慢松了一层,不那么硌了,磨起来顺了些。 他在她身体里一点点找那处能被撑到最深的位置,找到之后就不急着出来,抵着那一点轻轻地碾。 她开始出声了。 起初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两声,后来哼声连起来,变成一种又短又黏的气音,每一段都踩在他碾到底的那一拍上。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迎,胯骨撞在他小腹那一片,撞得浅浅响。 她的胸向上挺着,两颗奶头在昏光里划着小弧。 他低头含住一颗奶头。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,里面那圈软肉猛地收紧。 他含着不放,底下的动作加了一分。 她两处一起受着,手从他的腰侧滑到背后,十指扣进他背肌里。 她开始抓他,指甲划过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浅红。 就在这时,她的腰侧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。 他停住动作往下看。 她腰后那一截皮肤隆起了一层浅浅的弧,弧底下的皮肤泛出一层暗金。 那层金从她的尾椎往上爬,爬到腰窝时停住,然后又往下沉回去,沉到臀缝上缘,从那一处慢慢地伸出一条东西来。 是一条龙尾。 短短一截,覆着细密的鳞,鳞色是暗金里泛着一层红,尾尖那一段稍微卷起,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放的姿势。 它在她身后伸出来,碰到床面时微微一颤,又缩了缩,再慢慢伸开。 叶尘看着那截尾巴。她在他身下已经看不见自己的尾巴,但她察觉到他的动作停了,整张脸一下子红透了,从耳根烧到脖子。 “妾……”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完整的混乱,“妾不是故意的,它自己出来的,主人别。” 他没等她说完,腰沉到底。 她“啊”了一声,尾尖在床面上猛地拍了一下,拍出一声轻响。 他继续动起来,这一回比方才深,每一下都把她钉在床面上。 她那截龙尾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在床单上,拍得越来越乱,像在替他数拍子。 他腾出一只手,握住那截尾巴的中段。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,眼睛猛地睁大。 “主人!” “怎么了。” “那里……那里不能碰。”她说这句话时脸已经红透了,语气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控不住的软,“那里是……是妾最……” 他没松手。 他甚至还顺着尾巴的鳞片往上捋了一寸。 她整个人彻底软下去了,腰上那层撑着的力散了,尾巴在他手里微微发抖,尾尖卷起来勾住他的手腕。 她里面那圈软肉紧紧地绞着他,一下一下地缩,缩得他心里发紧。 “主人,”她的声音碎得几乎不成句,“你放开,妾快……妾受不住……” 他放开尾巴,改成双手扣住她的腰。 她的尾巴从他手里滑出来,重新拍在床面上,拍得比方才更急。 他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一收,让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一点。 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。 使得她整个人犹如一张弓一样绷开,指甲抠进他的肩头,脚踝在他后腰上死死扣紧。 “阿妾。”他叫她。 “嗯。” “说你是我的。” 她看着他。那双黑眼睛在昏光里湿漉漉的,眼尾一片焉红。她张了张嘴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“妾是主人的。”她说,“从前就是,现在也是,往后还是。妾这辈子都是主人的。” 他腰上加了最后的力。 她在他身下彻底撑不住了,整个人绷紧又松开,再绷紧,里面那圈软肉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往外收,从最深处起,一层一层地推。 他埋在里面停了两息,然后随着她那阵绞缩射出去。 那股热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深处,她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,又一下。 她的尾巴垂到床单上,尾尖慢慢松开,最后软软地搭在一边。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。 她的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,又急又沉,比方才运功时快得多。 她两条手臂从他背上滑下来,改成环住他的脖子。 她闭着眼,睫毛还是湿的,嘴角往上弯了一点。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。声音又哑又软。 “主人。” “嗯。” “妾方才尾巴出来的时候,”她睁眼看着他,脸上的红还没褪,“主人是不是觉得妾很奇怪。” 他低头看她。 她睫毛上挂着水光,嘴唇被磨得有点肿,尾巴软软地垂在床单上,鳞片的光在昏灯里一亮一亮。 他伸手去碰了碰那截尾巴尖。 她整个人轻轻一动,却没有躲开。 “好看。”他说。 她愣了一下。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,肩膀轻轻抖了一下。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,或者是两样都有